2011年8月16日 星期二

澳洲通訊(之四)


Sophia:

今天去了獵人谷(Hunter Valley),離雪梨約二小時車程。未去之前,在我的想像裡,是群山環之中一片佈滿叢林與鳥獸的谷地,原住民在那裡過著自由的狩獵生活。

到了那裡,竟完全出乎我的想像:既無叢林鳥獸,也看不到一個原住民。「獵人谷」已是遙遠的歷史,獵人們已遷徙到更高更深的山林之中;如今這裡是一大片、一大片的葡萄園,分別屬於散布於整個谷地的二十幾個葡萄酒廠。

遊客來到「獵人谷」,不是來緬懷人類的狩臘時代,而是來品嚐澳洲的葡萄美酒。這裡嚐酒是免費的,每個酒廠釀造的酒,品牌和品質都不同。你若有興趣有酒量,可以一家挨一家不斷品嚐下去,最後抵達一個大花園、Hunter Valley Garden。

在獵人谷喝酒免費,逛花園的門票卻很貴,每人25澳元,合台幣750元。據說收費高是為控制遊客人數。幽雅寧靜的花園,如果人群擁擠嘈雜,就失去了園林的意境。

今日是星期一,雖然天氣睛朗,我們在園中幾乎碰不到遊人;有時遠遠望見一對情侶在花間照相,轉眼就消失無蹤。據說節假日遊客較多,但也不會產生擁擠嘈雜的情境。

此時澳洲是早春氣候,乍暖還寒。園中桃花已盛開,柳樹剛發淺綠嫩芽,玫瑰含苞欲放。還有些澳洲的奇花異木,說不出它們的名稱。

澳洲因為古代與全球大陸、島嶼隔絕,動植物均與別處不同。我們看到一些黑色羽毛的飛禽在湖中游,以為是小鴨子;走近一看,嘴尖爪無蹼,同雞一樣,却能在湖水中遨遊自如。

漫游在如入無人之境的大花園裡,那種靜謐易於激發人的遐思:如此偌大的澳洲,總人口還不及小小的島國台灣。究竟誰是大國?誰是小國?

相對而言,台灣人口超過2000萬,是人口大國,天然小國;澳洲人口不到2000萬,是人口小國,天然大國。

從自由的角度看,誰更自由?

我看澳洲比台灣、比美國、比歐洲,都更自由。澳洲不像美國和歐洲,更不用說台灣,把自己先進的產業都轉移到中國,讓中國專制政府交給不自由的農民工去生產,造成本國產業工人的失業和貧富懸殊。

澳洲對中國只賣礦產品,不轉移製造業到中國,所以經濟未像台灣被掏空,可保產業工人生活無虞。

澳洲的產業工人相對是安全、自由的。像阮紅鋼,屬於運輸工會的產業工人。他們沒有失業的憂慮,也毋需去同老闆爭工資,繳了工會會費,就有了保障,由工會去同老闆談判,每年漲工資,直到退休領退休金都可保安全。

這樣,工人與工人之間就不存在競爭和衝突,工人的生活相對自由穩定。工人每週發一次薪,阮紅鋼每月掙五千澳元,一年六萬,四口之家,人均收人一萬五千,在澳洲屬於中產階級較低的一層。

澳洲的中產階級生活,相對比較悠閒。他們不是金錢的奴隸,週末就與孩子們一同享用大自然給予的自由時光,輕鬆自在,不會患憂鬱症。心鬥角的是為錢拚命的上層階級,他們是金錢的奴隸。

2011年8月13日 星期六

澳洲通訊(之三)


Sophia:

阮紅鋼是澳大利亞 Star Track Express快遞運輸公司的工人,週末休假,約我們去藍山(Blue Mountains)漫遊。我們乘火車到藍山腳下他的家,他帶著兩個兒子駕車帶我們上山。

車行途中,他的大兒子天天(八歲)翻開一本畫冊,給我們講藍山上「三姐妹」的故事:

許多許多年前,居住在藍山上的一對獵人夫婦,生下三個美麗的女兒,一家人相親相愛,過著自由幸福的日子。一天三個女兒在深山裡迷失了回家的路,遇到一頭惡魔變形的怪獸,對著她們張開血盆大口,咆哮著要吃掉她們。她們的父母及時趕到,母親先衝向怪獸解救女兒,被怪獸一口吃掉。父親與怪獸纏鬥多時,未能戰勝怪獸,忽然化為大鳥向三個女兒飛去。三個女兒在他羽翼下化為三塊絢麗的巨石,嚇得怪獸目瞪口呆而去。

天天說,直到今天,我們還會看到一對大鳥,不時從遠方飛來,在這「三姐妹」石的上空盤旋,與他們的女兒相聚。

從藍山下來,阮紅鋼請我們在他的家中就餐。澳大利亞工人的家,在台灣,可以稱得上豪宅了。四室二廳二衛浴一車庫,有前庭後院,還有一個不大的游泳池。我們參觀畢,主婦已準備好一桌盛宴款待我們。最好吃的是澳大利亞紅酒燉牛筋牛肉,色香味俱佳。

我問主人:我在台灣買的澳洲牛肉,吃起來有腥味,比美國牛肉差。為什麼今天的牛肉這麼香?莫非你們有烹調秘訣?

主人說:非也。原因是澳大利亞的進出口政策與別國不同,首先考慮本國人民的利益。像澳洲產的牛羊肉,最好的優先供應國內市場,剩餘的才出口。進口也一樣,今年澳洲香蕉因北方水災歉收,賣到12至15澳元一公斤,約合台幣360至450元 ,但政府為保護本國蕉農,仍不進口外國香蕉。

我問阮紅鋼:這裡的工人都能住你這樣寬敞舒適的 House 嗎?

他回答:我是向銀行貸款買房,利息百分之七,房貸要耗費近一半的工資呢!

但在澳洲,像他這樣有技能的工人,有很強的工會支持,不怕失業繳不出房貸,每年也會漲工資,所以像他這樣有兩個子女的工人,都會買這樣的房子。

他說,在澳洲,工人比較自由平等,相處友善,不會勾心鬥角。斗得厲害的是上面的管理階層,炒魷魚也在上層。一個經理上午還在發號施令,下午就來兩條壯漢,說你被解除職務了。說完就架出門,怕他把職務機密從電腦拿走。

澳洲由於重視內需和保護本國人民,所以受華爾街肥貓製造金融危機的衝擊相對較小,本國經濟實力有進無退,澳幣對美元已增值四成。至少我遇到的工人家庭,對自己的未來是有信心的。

M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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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8月12日 星期五

澳洲通訊(之二)



Sophia:

第一封信提到的尼布爾著「光明之子與黑暗之子」,給我的啟示之一,是對人性複雜的認知。

我寫「尋找自由」第一部時,比較關注的是思想與制度,似乎「光明之子」的自由思想與自由制度,戰勝了「黑暗之子」的反自由思想與反自由制度,人類的自由理想就實現了。而沒有把注意力放在人性方面。

尼布爾批評自由主義者的「天真」,正是沒有認知人性的黑暗面,誤以為思想與制度改變了,人類的未來就是一片光明。事實上在自由制度之下,一樣有黑暗;人性的黑暗面不是用寬容與愛就能消除;甚至有的「光明之子」,也會在自由制度下向「黑暗之子」轉化。

我想,這應當是我們在「尋找自由」下一部中要探索的重點之一。尋找自由之路為什麼沒有盡頭?自由為什麼可能得而復失?都同複雜的人性有關。

尼布爾指出,霍布士和馬丁路德只看到人性的黑暗,所以認為自由民主制度不可行;而洛克看不到人性的黑暗,所以認為自由民主制度完全符合發揮人的創造天性。然而人性既有創造力,也有破壞力 ;所以歷史有前進,也有倒退。

尼布爾是哲學家,也是神學家。他的「光明之子」與「黑暗之子」的人性論證,源頭是基督教的原罪說 。我看佛教的「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也可以闡釋尋找自由之路上的魔障不絕。

這次來澳,只帶了兩本小書。還有一本是「自由的故事」(Charles Coffin 1823-1898),是講英國尋找自由之路上經歷的種種災難,今天剛開始看,從中也可發現,西方與東方儘管宗教、文化不同,人性的光明與黑暗卻非常類似。

今天漫遊了雪梨的幾處海灣,藍天白雲下,清澈純淨的空氣和一望無際的大海,卻不見遊人。我雖未去過法意邊界的普羅旺斯,但要說「世外」,恐怕如此罕見人跡的天之涯、海之角,才稱得上吧?

傍晚回住處,親友煮好澳洲的羊小腿待客,香氣撲鼻,鮮嫩可口,在別處我從未吃到過如此美味的羊肉。我說應歸之於:一、澳洲的羊出類拔萃,二、主婦烹調手藝高超。

很高興你到了南加州的家,我們遠隔重洋度假,但願不久再見時都開心,都增加了體重。

Ming

澳洲通訊(之一)


Sophia:

在飛機上,我讀了一本「光明之子與黑暗之子」(The Children of Light and the Children of Darkness),是美國已故哲學家尼布爾(Reinhold Niebuhr,1892-1971)1944年的著作。

「光明之子」和「黑暗之子」的概念,出自「聖經•路加福音」。尼布爾說,「光明之子」渴望實現愛與同情的理想,然而他們經常是天真的。「黑暗之子」是惡的源泉,然而懂得在眾多的利益中去爭奪權力。

現代文明不是由「黑暗之子」創造的,而是由那些有點犯傻的「光明之子」創造的。但「光明之子」如果不能清醒地理解黑暗、應對黑暗,文明的成果可能毀於一旦。

尼布爾認為,理解黑暗不是一味寬容,寬容應該是在鬥爭取勝之後,「光明之子」首先要學會同「黑暗之子」一樣善於鬥爭。20世紀發生的大災難,正是因為「光明之子」太天真,而在與「黑暗之子」的鬥爭中失敗了。

尼布爾還說,「黑暗之子」常常假扮成「光明之子」的朋友。這些假的「光明之子」的目標,就是篡奪權力,破壞「光明之子」創造的一切。

尼布爾的書,針對的是那時法西斯和共產極權制度的大災難,今天仍然有其現實意義,無論是在國際、國內或某一群體的範圍內。

我在機上還看了一部影片「澳大利亞」,很好看,是一部老電影,你可能看過吧?寫珍珠港事變前,一個勇敢的白人女子,同澳洲原住民牛仔、非法的混血女孩,把牛群從「遠方之丘」趕到東部海港的故事,內容正是「光明之子」與「黑暗之子」之間生死愛恨的鬥爭。

片中牛群經過沙漠、群山、大河,景色奇麗絕美,「光明之子」成功地達成了艱難的趕牛使命,白人女子與原住民牛仔滋生愛情共同守護「遠方之丘」。然而又遭「黑暗之子」的陰謀暗算。可惜沒有看到結局,飛機就降落了,讓我現在還牽掛著正遭「黑暗之子」追殺的白人女子、原住民牛仔和混血女孩的最後命運。

你傳來的「安安靜靜的台灣人」,讀後不勝感嘆,知人真的很難,人性與社會的複雜難測,用我的一生也未能識透,因而也更珍惜你時時提供的寶貴幫助。

Ming


《安安靜靜台灣人》一書。作者:黃林雙不

2011年8月5日 星期五

織女情人節

今晚是「七夕」,傳說中織女與牛郎「鵲橋相會」之夜,在台灣定為情人節。

台灣有兩個情人節,2月14日Valentine's Day 和今晚織女情人節。然而台灣的「主流媒體」把情人節窄化和商業化了,限縮了Valentine和織女的人文意象。

Valentine和織女的人文意象,是「情」的普世價值。西方的Valentine Card,並不限於給Lover,而是給父母、子女、親友、師生,以及不認識的人。美國的老師,會在那一天帶一包心形巧克力,分贈給每一個學生,要他們講一段對Valentine故事的感言。

東方神話裡的織女,更是「情的象徵,情的化身」,史書上記載她「靈通天地,秀奪山川」。她同牛郎每年只能在鵲橋上相會一夕,其餘的日日夜夜,她把滿腔真情傾注於編織之中,織、織、織,織出美如雲霞的衣裳,滿足一切人的審美與保暖。

台灣的商業廣告和媒體炒作,把情庸俗化、醜惡化,變奉獻為佔有,變真情為貪慾,人性最高價值的情,異化為物理性的男女之情,抽空了「人之為人,在於有情」的人文精神,抽空了情的靈魂。

但願今夕,有情人在遙望太空中的銀河時,能從鵲橋上美麗的織女星身上,重拾情的靈魂。

宋楚瑜與台灣認同

8月3日晚,彭明敏教授與幾位朋友在恩承居餐敘,席間談到媒體熱炒宋楚瑜的話題。

一位朋友說,宋楚瑜出來,可以消除統獨藍綠對立,有助於凝聚台灣共識,實現和解。

我說此言差矣!宋楚瑜是個不錯的行政人才,辦事能力強,但掌握不了國家方向。一個不能辨識國家方向的人,怎麼可能凝聚全國民眾的台灣共識?

宋楚瑜的問題,同連戰一樣,台灣人民正在維護國家的獨立自由,反對中國獨裁者胡錦濤的「反分裂國家法」之時,跑到北京去支持中國獨裁者,認同「九二共識」,認同「一中原則」,迷失了台灣的國家方向。

台灣是主權在民的自由國家,認同和保衛台灣的自由獨立,以「我是台灣人」為榮,這是台灣民眾的共識。正如彭教授所說:「我數十年來從國外喊到國內,凡是認同台灣,將台灣視為自己的國家,無論族群、語言、文化差異,都是台灣人。」

彭教授當年寫「台灣人民自救運動宣言」,就是為把台灣建設成為台灣人自己的國家,不受中國共產黨統治也不被蔣介石毀滅。

今天絕大多數台灣人,涵蓋四大族群,都認同台灣是自己的國家,並不存在族群、統獨對立,而且普遍討厭那些製造對立的政客和名嘴。

他們問,你同誰統一?同中國獨裁者的「反分裂國家法」統一嗎?讓天安門屠夫的坦克開到台灣來嗎?

你又向誰鬧獨立?向中國?中國又沒統治你!向美國?向日本?你送給它也不敢要!有人不是花錢在美國打官司,要美國承認台灣是它的海外領地,被美國人當笑話嗎?你向國民黨、馬英九鬧獨立?那是你自己選出來的!2012年不選他就是了!

這些簡單明白的事理,一到宋楚瑜、馬英九這些政客和一小群名嘴腦袋裡,就成了製造對立、分裂的一筆糊塗賬。你看馬英九,剛羞答答地說出「我是台灣人」,馬上一大堆虛構的「炎黃子孫」、「中華民族」、「中華民國」跟著出來!只要問一句「你的中華民國在哪裡?」他就原形畢露。

原來馬英九嘴裡的「我是台灣人」與眾不同,不是台灣這個自由國家的主人,而是飄零在「一個中國」、「台灣地區」、「不統不獨」的客戶。宋楚瑜也一樣,他不是宣佈在「九二共識」、「一中原則」上,與馬英九沒有分歧麽?

馬、宋之間,只是台灣客戶的權力之爭。我們能選一個台灣客戶來統治台灣的主人麼?

李登輝既要「棄馬保台」,又要「薦宋治台」,到底哪句是真話?

警惕殺人魔的「誇獎」

挪威殺人魔布雷維克(Anders BehringBreivik)在他的極端民族主義綱領「歐洲獨立宣言」(A European Declaration of Independence)中,推崇台灣、日本、韓國,「採行單一族群文化價值體系,排斥外族,是西方民主國家的楷模」。

殺人魔的「誇獎」,並非台灣的現實,但值得警惕。

台灣是在20世紀末全球第三波民主化高潮中,從外來政權統治轉型為主權在民的自由國家。然而多元文化價值體系在台灣尚未鞏固,不能忽視極端民族主義勢力對台灣多元文化的挑戰。

民族主義是一個過時的歷史概念。早期民族主義思想家從消滅封建割據的政治需要出發,帶有強烈的中央霸權(Central Hegemony)色彩。布丹(Jean Bodin)的「國家論六卷」(Six Books on Republic),是為強化中央霸權國家奠定思想基礎的代表作。布丹視君主為國家主權的化身,「擁有不受法律限制的絕對的永恆的權力,可以任意地處理財物、生命和整個國家」。

啟蒙時代的思想家認識到,暴君們藉民族國家之名施行暴政,壓制個人自由,發動侵略戰爭,導致世界動盪不寧。因此必須對民族國家這頭怪獸加以規範。

第一個是英國的洛克(John Locke)。他提出「政府的存在,必須得到被治理者的同意」;「為了保障民眾權利,立法、行政、外交必須由不同機關行使,權力不能集中在君主手裡」。

第二個是法國人孟德斯鳩(Charles de Secondat Montesquieu )。他發展了洛克的分權學說,指出立法、行政、司法三權分立,是國家保證政治自由所必需。

第三個是美國人傑弗遜(Thomas Jerfferson)。他起草「獨立宣言」(The Declaration of Independence ),參與一個新國家的締造。這個新國家顛覆了民族國家的舊概念,美國成為人類歷史上第一個多元族群文化的自由國家,置個人自由於民族、國家、政府之上。政府的使命,是保障每個人的生命權、自由權和追求幸福的權利。

1776美國獨立宣言,1787美國聯邦憲法,1789法國人權宣言,是人類歷史發展的分水嶺。自由,平等,博愛 ,民主、法治、人權,從此成為衡量現代文明國家的普世價值。而形形色色的民族主義,從希特勒的納粹主義到鄧小平的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成為野蠻國家踐踏自由、民主、人權的意識形態工具。

台灣究竟站在歷史的哪一邊?文明的自由國家一邊,還是野蠻的極端民族主義國家一邊?

中國和台灣,都不是單一民族國家。中國有五十幾個民族,根本不存在單一的「中華民族」。虛構的「中華民族」,在歷史上是國共兩黨的大漢族主義壓迫其他五十幾個民族的意識形態工具;今天又拿來作為「一個中國」吞併自由民主台灣的意識形態工具。

台灣有四大族群,多種語言文化,也不存在單一的「台灣民族」。有人認為虛構出一個「台灣民族」,可以對抗虛構的「中華民族」,避免被中國吞併。

錯了!謊言只能以真理戰勝。台灣人民已經擁有自已的自由國家,只要團結一致維護自由的價值,共產中國絕不可能實現其吞併民主台灣的野心。

共產中國把吞併民主台灣寄托於台灣人民的分裂,而虛構一個「台灣民族」去對抗國共兩黨虛構的「中華民族」,無助於團結而只會助長台灣人民的分裂。

認同台灣,「我是台灣人」,就是認同台灣的自由價值,就是以維護每一個台灣人的生命權、自由權和追求幸福的權利為我的Mission(使命) ! 這才是「最大公約數」!

布雷維克不是孤立的挪威事件。他的身上附著希特勒、蔣介石、毛澤東、鄧小平、賓拉登的民族主義恐怖暴力的陰影。這個陰影4籠罩過台灣,在整個白色恐怖年代,今天也未完全消失。

尤其是面臨2012的歷史性選舉,不能不警惕極端民族主義借「百年慶」之類騙局借屍還魂,干擾台灣人民的理性選擇。